2007年的年末,说不来,要以什么样的心态去对待.感谢,感恩,或者悲痛亦是希望?
清澈中多多少少参杂着混乱.
这样风平浪静的一年,是不是 最适合听钢琴的声音?平静亦是安稳.
那天,读词,
袅袅兮秋风,洞庭波兮木叶下.
秋天转眼的过了,再一次的看见了雪,又一次的年末.董鸠说我们一起打雪仗可好?是啊,,那小的时候打雪仗都是一种快乐.现在的快乐是什么呢?已经卜是当年那场雪仗就可得到了.有些快乐,终要被伤害过的成熟所代替.
回忆伴随,新人巧笑.
那是多姿多彩.
屈原非李煜般的柔情.那么的客观的道出现实.
那么痛恨离别,搬迁,移动. 新的生活让人不自觉的麻木.
我卜是圣人.我该怎么去热爱这样时不时参插进来的悲伤?谁的微笑都不能代替过去的哀伤.
虽然很伤心,但卜能否认,一个段新的开始还是很让我高兴,象是新的生命样,呼吸,渴望,期盼.期盼在慢慢的照料下长大.
望夫君兮未归,吹参差兮谁思.
这样的思念,只留给骅骅一个人… … 2008年 我们会好好依旧的吧?

